# 通勤5小时,图什么

刷到这个热搜的时候我正在挤地铁,手机屏幕都被挤变形了(开玩笑的,但真的挤得慌)。一个程序员,每天往返150公里,通勤时间5小时。

我第一反应是,这哥们上班是主业还是通勤是主业?

算了下,一天24小时,睡8小时,通勤5小时,剩下11小时上班加吃饭洗漱。如果是标准的995(不是996哈,是9点到9点那种),基本上这人的生活就是:睁眼-赶路-上班-赶路-睡觉。循环。

这不就是在工位和被窝之间做了个物理位移的极限运动吗?

## 燕郊人看了想笑

说到长距离通勤,不得不提燕郊。

北京地铁6号线,早高峰的时候那个场面,我第一次去见识的时候真的惊呆了。燕郊到国贸,直线距离不算远,但因为跨省、堵车、地铁换乘,通勤时间经常两三个小时起步。有人形容燕郊早高峰的公交站是"人肉俄罗斯方块",挤上车都算你本事大。

讲真，我一个朋友(对,又是我朋友,公众号写手的标配)之前在燕郊租房,在国贸上班。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:"我每天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,回家的时候也看不见太阳,我感觉自己活得跟鼹鼠似的。"

话说回来，后来他辞职了,不是因为工资低,是因为受不了这个通勤。

150公里这个数字,其实比燕郊到国贸还夸张。燕郊到国贸单程大概三四十公里,这位程序员单程75公里,几乎是两倍。这已经不是"住得远"了,这是跨城市生活了。

你们知道吗，我查了下,国内有些互联网大厂员工是真的会选择住在临近城市,比如在昆山住,在上海上班;或者在东莞住,在深圳上班。房价差得太多了,没办法。

## 为什么明知道苦还要这样

讲真,没人是傻子,愿意每天在路上耗5小时的,基本上都是被逼的。

核心原因其实特别简单粗暴:房价。

我想想啊，工作的城市房价太贵,买不起,或者说买得起但要掏空六个钱包外加卖肾。而稍微远一点的地方,可能就便宜一半甚至更多。这笔账很多人心里都算得清楚:多花两三个小时通勤,能省下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房贷,值不值?

话说回来，值,可能真的值。但代价是什么呢?

代价就是你的时间被切碎了。这五个小时,不是说你可以用来睡觉、看书、陪家人,这五个小时基本上是纯消耗,啥也干不了,顶多刷刷手机、眯一会儿(还未必能眯着,太挤了)。

我觉得这个事有点魔幻的地方在于,大家一边吐槽通勤太长,一边又觉得没办法,只能这样。这种"没办法"背后其实是城市发展的问题——职住分离越来越严重,工作机会都在核心区,但普通人住不起核心区,只能往外挤。

北京、上海这种超大城市尤其明显。我记得看过一个说法,说北京的平均通勤时间在全国大城市里排得比较靠前,单程通勤超过一小时的人不在少数。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,反正就是很多很多人都在经历类似的煎熬。

扯远了,说回这个程序员。

## 我朋友的一个亲身经历

我认识另一个朋友,不是程序员,是做设计的,但情况类似。

我想想啊，她之前住在离公司很远的地方,单程一个半小时,每天来回三小时。坚持了大概一年,整个人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了。她跟我形容那种感觉:"每天早上闹钟一响,我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'该起床了',而是'又要开始了'。"

那种感觉你们体会一下,不是疲惫,是一种钝钝的绝望。

后来她换了个离公司近的房子,虽然租金贵了不少,房子也小了不少,但她说值。"我现在下班能自己做饭,能有时间健身,周末不是躺尸一天恢复元气。"

我当时听完就在想,这其实是个选择题:用空间(住得小一点、贵一点)换时间,还是用时间(通勤长)换空间(住得大一点、便宜一点)。

没有标准答案,每个人情况不一样。有孩子的可能更倾向后者,毕竟养孩子要花钱;单身的可能更倾向前者,毕竟命是自己的。

怎么说呢，但问题是,很多人根本没得选。收入水平摆在那,城市核心区的房子和租金对普通打工人来说,基本就是奢侈品。

## 远程办公为什么没能救大家

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事,就是疫情那几年,远程办公不是一度很火吗?

当时好多人都在畅想,以后是不是不用天天挤地铁通勤了,在家办公,效率还高,幸福感还强。

结果呢?疫情过去没多久,大部分公司又都要求回公司上班了。

我觉得这里面原因挺复杂的,这边呢，是管理层觉得远程办公不好管理、协作效率低(这个我半信半疑,有些工作真的没必要非得坐在工位上才能干);另这边呢，可能也有公司觉得,员工在家办公"不像在工作",要面子上过得去,得看见人。

哦对，反正结果就是,大家又都回去挤地铁了。

哦对，如果这个通勤5小时的程序员能远程办公,那这事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了对吧?可现实是,大部分公司,尤其是互联网大厂,对远程办公的态度是越来越保守而不是越来越开放。

这个事吧……我觉得挺讽刺的。技术都发展到能视频会议、云端协作了,结果大家还得physically挤在一起坐班,就为了"看得见人"。

## 有些人是真的没得选

写到这我又想起一件事,跟主题不算太搭,但还是想说。

我一个亲戚在三四线城市,他们那边其实房价压力没那么大,但工作机会少。想找份好点的工作,得去省会甚至更远的城市。所以他们那种"跨城通勤",严格意义上讲不是通勤,是每周或者每月往返一次,类似候鸟。

跟今天说的这种每天来回的通勤比起来,他们那种其实说白了，，你懂的，更"合理",至少每天不用折腾。但代价是常年不在家,家里孩子老人都顾不上。

你说这两种哪个更惨?我觉得没法比,都挺惨的,只是惨的方式不一样。

回到那个程序员的新闻。评论区里有人说"这是何苦",也有人说"理解,房价逼的",还有人说"辞职换个近点的工作不就完了"。

说得轻巧。换工作容易吗?尤其程序员这行,可能某个特定的技术栈、特定的项目经验,就决定了适合你的公司就那么几家,而这几家可能恰好都在城市另一头。

我倒是挺好奇,这个每天通勤5小时的哥们,他自己是怎么想的?是已经麻木了,还是也在纠结要不要换个活法?

这种新闻热搜过去也就过去了,但对当事人来说,明天早上,他大概率还是得五点多起床,挤上那趟熟悉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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